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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子墨简介:
姓名:曾子墨
星座:天秤座
出生地:北京
祖籍:湖北武汉
工作城市:香港
语言:普通话、英语
喜欢的食物:四川料理
家常葱油饼、腊肉、鸭和鱼
喜欢的歌手:王菲、齐秦
喜欢的音乐:《爱情宣言》
喜欢的影星: Bred Pitt
2000年加入凤凰卫视
子墨的节目
《社会能见度》
播出频道:凤凰卫视中文台
播出时间
中文台星期四
首播: 21:50-22:30 重播: 次日15:15-15:55
凤凰网站相关网页:
节目主页:http://www.phoenixtv.com/phoenixtv/74312739631136768/index.shtml 凤凰论坛:http://bbs.phoenixtv.com/fhbbs/viewforum.php?f=279 《世纪大讲堂》
播出频道:凤凰卫视中文台
播出时间
首播:周六 14:20 重播:周日 08:30 周日 23:45
凤凰网站相关网页:
节目主页: http://www.phoenixtv.com/phoenixtv/76569989758320640/20050508/545736.shtml 凤凰论坛:http://bbs.phoenixtv.com/fhbbs/viewforum.php?f=150 曾子墨个人网站:
子墨在线:http://zimocn.net/ bbs墨影墨现:http://www.zimocn.net/bbs/ 自传《墨迹》2007年出版 凤凰网站子墨专一个对新闻工作有热情、有干劲,对财经世界有触角、有判断的女孩子。出生于北京,1996年以最高荣誉毕业于美国新罕布什尔州的达特茅斯大学(长春藤盟校),取得经济学学士。毕业后加入国际著名投资银行摩根士丹利工作,先后在纽约总部及香港分公司参与完成超过700亿美元的企业收购及公司上市项目。
2000年,毫无新闻采访经验的她,加入凤凰卫视资讯台担任财经节目主播,发挥其事业判断透析全球经济形势及第一手金融行情。2001年1月2日上午十点凤凰卫视资讯台开播34小时,子墨首次电视露面就是直播,股市直播室。
2001年采访于香港举行的《财富全球论坛》,三天内总共采访了八位大企业和财团的领袖,并参与制作专题节目《复关入世十五年》。
2002年她采访了《亚洲开发银行35届理事会年会》和"两会"。由她参与拍摄的纪录片《我们在朝鲜的日子》更获得观众一致好评;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财经节目主持人。
她专业的财经知识及高度良知责任惑,令她赢得「2002中国电视节目榜」之「最佳财经类节目主持人」。版:http://www.phoenixtv.com/phoenixtv/74599695489433600/index.shtml 曾子墨从华尔街到凤凰卫视
写一个年青漂亮、长得像影星舒淇的迷人性感女孩子,这样的文章开头似乎显得太严肃太沉闷太不生活化太没有卖点。但当我跟她坐在全是枣红色大沙发的咖啡店伴着轻轻的爵士乐呷卡布其诺,看着她一边用手指慢慢掰着意式蘑菇三文治喂进嘴里,一边淡淡柔柔但讲话速度很快地聊着她的“早晨”感想,我就在心里想着一定要用美国人类学者HELEN FISHER编写的《第一性》来作为访问记的开头。毕竟,用写一般靓女星姐的美丽、性感、温柔、调皮、聪慧、可人作为卖点的写法实在揭示不出她与众多靓女不同的特质。 这个特别的女孩就是凤凰卫视资讯台的新晋财经节目主播——曾子墨。
疯狂的女孩活在疯狂的世界
“北京的早晨,快乐、好奇、憧憬”,“达特茅斯的早晨,艰辛、孤独、坚定”,“纽约的早晨,绚烂、疯狂、激情”,“香港的早晨,变幻、沉着、自信”,“凤凰的早晨,憧憬、坚定、激情、自信”……
对于一个年青美丽的女孩子来说,能有这么多对各地的体验和感受似乎是十分浪漫且富于戏剧性的,尤其是曾子墨对纽约的形容——“疯狂、激情”,好像更是当下新一代觉得很COOL很时髦的字眼。但别忘了,这里的主语是“早晨”——正气、光明、希望、努力,而非酒吧迪斯高里的CRAZY NIGHT。
是的,那个走在华尔街迈着轻快、自信、坚定的脚步,一手拿着活页夹一手握着刚在路边咖啡店买的热咖啡,身穿世界名牌GIORGIO AMANI名贵套装和高跟鞋,将乌黑头发挽成一个髻的女强人LOOK的中国女孩子,的确引人注目。因为她不是一般美国人传统印象中的CHINA DOLL——留着短发剪着整齐浓密刘海,温柔、听话、懂得讨男人喜欢的美丽中国娃娃,而是一个在世界第一金融中心的纽约华尔街职场奔波的财经界骄女。那时候,曾子墨在全世界两大投资银行之一的摩根斯丹利做公司兼并的工作。
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很疯狂。大概有半年的时间,她几乎每天只睡二三个小时,白天累极了,就趴在办公桌上小睡10分钟,然后又开始打计算机、小组会议、客户见面……眼睛严重发炎,肿得像个红灯笼,好吧,那就包起那只眼睛,让另一只眼独自承担观察财经风云瞬息万变的任务。她比其他同事更努力地工作,经常是同一时间手上有四五个项目在同时进行,陷入一种“做得好就做得多,做得多就做得好”的循环圈里,于是就不停地被分派项目以及作为优秀员工可以自己挑选好项目,于是,曾子墨也越来越累,但越来越好;越来越好,也就越来越累了……有些时候,她也会COMPLAINT(埋怨),但听到上司和同事以及客户的一致赞扬,她就什么苦都忘了,特别是她作为ANALYST CLASS(分析师职别)里的惟一一个中国人被所有美国人都接受和喜欢,并且她那个部门竟把她作为榜样又陆续雇佣了很多中国人进来,让子墨觉得无比的骄傲和作为中国人的自豪。“他们也一定会像子墨这样棒!” 是的,就是要他们竖起大拇指,中国人可以做到最好,中国人是最优秀的民族,中国有无尽的精英人才。她与另外几个美国同事做了一整年的BP(英国石油)和美国AMOCO(阿莫科)石油公司的合并项目,也让她倍觉满足和具有成就感。要知道,那是全世界最大的五个合并项目之一。
在“身心疲惫但是激动人心”的魅力城市纽约拼了两年后,子墨决定到摩根斯丹利的香港分公司继续工作。走前一个月,她的午、晚餐表排得满满的,因为有太多的公司高层、同事、客户和朋友请她吃饭送行。欢送会上,大家更是恋恋不舍。“如果可以多克隆几个子墨这样的女孩就好了!”或许在别人看起来,子墨只是傻傻地为公司卖了两年苦力,但在子墨的心里却觉得十分值得甚至感动。她在全世界一流公司挣到了难得的实践经验,接触了各类大企业财团的优秀CEO,最好地融入了当地的主流社会,结识了一班好朋友……“美国是给任何聪明努力人机会的,不管你是什么背景,你的口音来自中国还是印度。”
想再念一次大学的女孩
“当秋天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大都会博物馆高高的台阶上,中央公园里的所有树叶似乎都在一夜之间变了颜色。当银杏和枫树用她们金黄和火红的身躯紧紧地拥抱着那座我迷恋的城市,就好像纽约在用她的灿烂与华丽拥抱我拥抱我的未来。”
纽约确实让年青的子墨如鱼得水。虽然辛苦,但她仍然懂得忙里偷闲。每逢礼拜日,她定会挤出时间约友人吃餐饭、喝个太阳伞下浪漫的下午茶、穿着晚装看看百老汇,以及买买贵重东西来慰劳自己,务求身心的平衡和让自己在有限的时间内得到轻松。她最欣赏的美国人是美国硅谷电脑公司ORALE(甲骨文)的总裁LARRY ELISON。他在事业上发誓要赶上微软,但他又是一个十分懂得享受的人。他家里日本花园的一草一木一块砖都是他花巨资专程从日本运来的;他拥有一架米格战斗机;他率领的公司帆船队去澳大利亚比赛,他也可以亲自和队员一起抵御风浪、坚持到底,最后赢得了冠军。和ELISON一样,子墨的座右铭也是工作和生活都要最好。 可这一切的得来并不容易。她刚去美国的时候原本是不喜欢那里,并且过得不开心。
在北京人民大学附小、附中并保送到人大读了一年的国际金融后,子墨以优秀的成绩考到美国东部著名“长春藤”盟校之一的DARTMOUTH COLLEGE(达特茅斯大学)经济系。这所与哈佛、耶鲁齐名的、建于1769年的大学并没有如子墨想像中那么多姿多彩和富有诗意,取而代之的是“总是那么冷”的早晨、“重重的白雾”、“厚重的积雪”、“无人的森林”,以及“潮湿阴冷的空气里传来的阵阵教堂钟声”。还有,除了上课、做作业,就是在学校剧院里的半工工作——在腰上绑一条粗粗的腰带爬上楼梯去装灯。其实,学校是很有白人文化传统也很热闹的,可孤独、稚气的眼睛看到的是她并不觉热闹反而很抗拒和不可思议的学校传统:属于96届的男生们脱光衣服在学校大草坪上围着篝火裸跑96圈,吓得子墨赶快捂住眼睛。坐落在寂寞小镇上的达特茅斯如同“深山老林”,于是,业余时间的男生们总是白天滑雪,晚上在“兄弟会”里喝得烂醉如泥,周末开的PARTY也是酒气和呕吐物混杂的臭味。
去过一次后,子墨从此远离这些“主流”活动,女生的“姐妹会”也从来没有参加过。从小生长在传统正常的中国高级知识分子家庭里的子墨觉得孤独、迷茫、挣扎。第一个生日,她盼到了父母写来的信。坐在学校的餐厅里,看着爸爸亲切的笔迹,子墨的眼泪“刷”地一下流了出来。爸爸说,在北京机场送行的时候非常难过,但为了女儿受到良好的教育和有远大的前程,也只有强忍眼泪。上幼儿园的时候,爸爸也总是把爱哭的小子墨推开然后自己去教书,在子墨的眼里,爸爸是典型的感情不外露的中国男人。但是,离开中国的第一个生日,看到爸爸对女儿表达的思念之情,子墨非常非常明确地感受到浓浓的亲情。我为什么要这样远离家人千辛万苦跑来美国?难道人人羡慕的美国生活就是这个样子的?就算捱完4年大学后又该何去何从?
在大学读了二三年后,当时能够进华尔街投资银行是最时髦最COOL薪水最高的工作,当然也是所有念经济系的同学们的共同向往。像以前选择北京人大国际金融系一样,子墨为了对自己有一个“很好的证明”,就算那时候不喜欢留在美国但也打算向华尔街勇往直前,让自己试着在美国呆一段时间。在严格的一轮又一轮地总共见了二三十个高层后,子墨如愿以偿打败大多数应聘者而进入摩根斯丹利。
与纽约的生活相比,达特茅斯的四年真是有些荒废之感。“如果是现在,我会努力ENJOY(享受)当时当地的生活,了解别人和别人的文化。任何民族都有自己独特的传统文化,我们应该试着去了解和理解。”就像达特茅斯一样,它原本是一个纯粹的白人男校,而且也是“长春藤”盟校中最晚一个改成男女合校的,所以它有十分独特的男人和白人文化。比如最初的传统就是“男生脱光衣服从桥上跳下河里以示真正男子汉。”
摩根斯丹利做媒让女孩嫁来凤凰
来到香港分公司的子墨觉得“香港的早晨在记忆里是模糊的”,两年里更清晰的印象是“好像永远在路上”、“飞机上昏暗的机舱”里和“酒店陌生的房间”里。去年凤凰卫视准备在香港上市,摩根斯丹利与其他很多大的投资公司都在与凤凰接触,想争取到这个项目。作为工作小组一员的子墨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对凤凰有了一个比观众更为全面和高层次的了解。她“惊异地发现这是一个非常好非常有潜力的公司……最让人惊叹的是它在很短的经营时间里就扭亏为盈了,作为一家媒体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另外,作为有更开放的新闻自由度和各种人才的中国境外媒体,又以普通话对大中华地区播音的有中国特色的电视传媒,它的定位无疑是准确而明智的。子墨深深地感受到一股活力和巨大潜能。
可就在那时候,子墨却打算离开摩根斯丹利去旅行,算是“给自己放一段时间的假,作为这几年来职场奔波的一次大休整。”她的旅程的其中一站便是西藏。西藏的自然风景和人文习俗等等让她激动不已,就算是与喇嘛们聊聊天也倍感轻松和具有异域FEEL,以致于她从西藏回来后逢人便极力推荐去西藏旅行。
在休假期间的某一天,子墨与凤凰的一位高层通电话时聊及自己的人生经历,“突然想起”自己是否可以加盟凤凰做她一直心仪的媒体工作。三个月后,子墨已经作为凤凰资讯台的财经主播把自己的专业和兴趣完美幸运地结合在一起。
又是一项新的挑战。作为一个从未真正接触过电视的半途出家的女孩,她的其他主播同事们全是颇为资深的主播,有些甚至在传媒界滚打了十年,具有相当丰富的实战经验尤其是临场应变和发挥能力。聪明的子墨并不愿去与他们相比,比较的只是昨天的自己、今天的自己以及未来的自己是否有进步。采访她的那几天,正逢财富全球论坛在香港隆重举行。子墨在三天内总共采访了八位大企业和财团领袖。摄氏32度的天气以及被访者酒店对媒体的严格控制,让穿著整齐西装的子墨一直站在太阳底下20分钟等待通知上楼采访,汗水慢慢溶化掉妆容,浸湿了衬衫……原来看似浪漫的采访工作也可以这样辛苦!身体上的苦咬咬牙就行了,但一些在STUDIO直播室的现场实战经验却不是咬牙可以过关的。记得年初时刚刚成立的资讯台还处在设备调试期内,机器经常发生故障,子墨坐在直播室与现场记者作联机时,往往是一只耳朵听编辑报读瞬息万变的财经数据,一只耳朵听导演的指示,还得跟记者和观众讲话。那个时候,她宁可多长几只耳朵来应付“四面楚歌”的局面。在我看来,作为一个新手,子墨已经是很难得的了,可她认真地对我说,她在面对镜头和与观众交流方面还有待提高。但凤凰的早晨是自信的,“因为一个专业而优秀的华语财经节目正在我们手上诞生。”
第47节:走进凤凰(1)
连载(二十五)走进凤凰 我来凤凰,牵线人是石宁宁,人称石老,我却一直叫他宁宁。 初识宁宁,完全是因为凤凰上市。2000年春天,我还是摩根斯坦利的经理,宁宁在凤凰担任财务总监。因为凤凰准备登陆香港创业板,摩根斯坦利和美林、所罗门美邦等投行一起,参加了角逐主承销商的“选美”。 进入投行生涯的第四年,我已经懂得客户资源的重要性。记得我爸说起过,凤凰卫视董事长刘长乐曾在广院念书,与我爸也算是相识。现在,恭逢凤凰上市,我马上想到动用这层家庭关系,希望籍此来敲开凤凰的大门。 我爸妈都是大学老师,并没有四通八达的人际网络。唯独这一次,算是天赐良机。 而且,我爸很少求人帮忙,但这次,他却按照我的设计,首先找到刘老板的手机,然后亲自致电,说明原委。结果是,我没有能够和同事在正式“选美”前拜见刘老板,却第一次见到了宁宁。刘老板告诉我爸,宁宁是上市工作的具体负责人之一,和宁宁谈就等于和他谈。 通过了电话,吃过了饭,与宁宁也算是相识了。10天后,我和摩根斯坦利的七八位同事一起,声势浩大地走进凤凰位于九龙红磡的办公室。
第48节:走进凤凰(2)
会议室里,摩根斯坦利和凤凰的相关人士各自坐在会议桌的一侧。彼此寒喧时,宁宁特意指着我,向刘老板介绍:“这就是曾子墨!” 刘老板连忙转过他魁梧的身躯,笑眯眯地与我握手:“你就是曾子墨啊?曾老师身体怎么样?现在还给学生上课吗?见到他,替我向他问好!” 2000年秋天,因为宁宁的穿针引线,我再次拜见了老板。坐在明亮宽敞的办公室里,老板依旧慈眉善目,闲聊一样地谈凤凰上市,谈我的经历。在那样轻松和坦诚的氛围里,没有人会犹豫、胆怯,我也一样,想都没想,就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心里话。 我说,离开摩根斯坦利,就是因为厌倦了金融,BD我可以做,IR我也可以做,但是我更想做的是一份新鲜的、不同的工作,更直接地说,就是真正的电视工作。毕竟,在告别了枯燥乏味的财务数字和通宵达旦的工作方式后,媒体和电视这两个词,对我有着无限的诱惑。 老板一听就乐了:“你会用对编机吗?” 我傻傻地摇摇头,坦白说,对编机这个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老板还在乐,继续说:“那你连记者都做不了啊!记者可是需要自己剪片子的!” 是啊,老板说得没错,我的确什么都不会!我既没学过一天新闻,又没在报社或者电视台工作过,我会做的只有财务分析,但在媒体,那是完全派不上用场的! “不过,说话还是会说吧!”没等我开口,老板便乐呵呵地说,“看院长在不在,请院长过来安排一下试镜!” 院长?试镜?或许是两个全新的名词太陌生,又或许是一切来得太快、太简单,一时间,我竟没太听懂老板在说什么。坐在一旁的宁宁忙向我解释,院长就是中文台台长王纪言,因为曾经担任广院副院长,所以得此称呼。 院长人未到,爽朗的笑声和高高的嗓门就已经先声夺人。紧接着,他穿着鲜红T恤,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一边雷厉风行地安排试镜,一边对我说:“你等我们电话吧,让我们的化妆师、造型师好好给你包装一下!” 就这样,短短几分钟内,我竟然成为了即将开播的凤凰卫视资讯台的候选主持人。
第49节:刘老板——时尚弄潮儿(1)
连载(二十六)刘老板——时尚弄潮儿 或许因为初次见面,刘老板就是一副和蔼可亲、拉家常的样子,所以日后当他真的成为我的老板,我也还是觉得对他的亲切远远超过了对老板该有的敬畏。 虽然有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嫌疑,我却不得不承认,古今中外,天上地下,大到国际政治的风云变幻,小到凤凰员工的恋爱家史,雅如李白屈原音乐绘画,俗如八卦新闻花边消息,不雅不俗如美食佳肴豪宅盛装,老板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我常常好奇,老板的大脑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虽然到了知天命的年龄,老板却精力旺盛,保留着许多新新人类的明显特征。尤其是对数码电子产品,他永远是“时尚弄潮儿”。 在凤凰,有许多摄影发烧友,老板和院长都属于“高烧族”。早在2003年10月,我随他们去九寨沟,老板就用他的顶级数码装备为我拍下了无数红叶美景,再加上院长用他的长枪长炮为我拍的照片,至今还被我妈认为是我现存的最好照片。 老板还有一个爱好——酷爱时尚新款手机。只要一两个月不见,手机型号必然更新。 今年4月的一天,我和Tiger在北京主持某个颁奖典礼。或许因为会议太过冗长,流程还未过半,坐在台下的嘉宾们就耐不住寂寞了,纷纷拿出手机发短信。在整整一排低着头的部长和著名企业家中间,唯独老板,端坐在正中央,始终面色凝重,神情专注,仰头望着台上。
第三部分
第50节:刘老板——时尚弄潮儿(2)
我和Tiger在后台窃窃私语,纳闷极了:手机玩得比谁都溜的老板这次是怎么了?是要金盆洗手?还是专门监督我们两人在台上的表现? 典礼结束后,老板才吐露实情。原来,在颁奖过程中,他把手机放在长裤口袋里,将盲打技术从电脑移植到手机上,不用眼睛,居然只用一只手,就写了数条短信。老板还谦虚地说,这样发出的短信常常音相同,字不对,但对方连蒙带猜,还是八九不离十。 想象着老板并不纤细的手指在小巧的手机键盘上自由地翻飞移动,劈里趴啦地狂发短信,所有人都自叹不如,长嘘短叹:这简直比十几岁的拇指一族还要厉害! 遗憾的是,摩根斯坦利当年并没有拿到凤凰上市的项目。但是,和刘老板的这第一次握手,却让我与凤凰结下了不解之缘。此后不久,凤凰成功登陆创业板。 2001年1月2日早上10点,在凤凰资讯台正式开播34小时后,我终于在《股市直播室》里露面了。 一个从未做过电视、也从未做过平面媒体的人,没经过任何培训,就直接作为主持人在电视上亮相,而且第一次做节目居然还是直播,这样的事情,恐怕天底下只有在凤凰才会发生,这样的决定,恐怕全世界也只有老板和院长才有胆量拍板。事后想想,连我自己都替老板和院长后怕,假如出了什么差错呢?我能及时应对吗?毕竟,那是在对股市进行直播啊! 万幸的是,20分钟里,一切正常! 我身着黑色职业套装,长发被整洁地高高盘起。坐在主播台前,对着陌生的摄像机,我说从今以后,我将会在早上10点、中午1点、下午4点,一天三次在《股市直播室》中与观众见面,告诉大家最新的股市行情和最独到的市场分析。 由此,我的电视生涯正式开始了。
第51节:李小琳(1)
连载(二十七)李小琳 李小琳来自一个特殊的家庭:她的父亲是中国前总理李鹏,她的哥哥则是中国另一家大型电力公司华能国际的董事长李小鹏。 这样的身份,按理来说应该对记者躲闪不及,但李小琳却敢于主动走到镁光灯下,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她会直面那些她不喜欢的问题吗?她又会愿意谈起她的父亲吗? 尽管是在做财经节目,但是采访前,我却第一次强烈地感觉到,我对李小琳这个人的好奇远远超过了对中电国际和电力行业的兴趣。 采访那天,李小琳准时走进了我们的拍摄场地——中电国际的会客室。之前,我听过很多人描述她年轻,漂亮,从首饰、服装到手袋,一身名牌,无一例外。 见到李小琳,果真名不虚传。她带着礼节性的微笑,与我握手。那张化妆得非常精致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年龄的痕迹,得体的淡紫色套装,更是衬托出她的职业形象。我完全没有想到,她看上去似乎并不太像一位被宠坏的骄傲的“红色公主”。 两个女人之间,服装是很容易沟通的话题。那些绵里藏针的问题,我已经学会了把它们留在采访渐入佳境以后。所以,谈话就从服装品牌开始。 李小琳很坦诚,她说:“今天我穿的是St. John,因为是做电视采访。”接着,她停顿了一下,特意加重了语气,“我知道子墨你也非常漂亮,所以我想选择比较职业、比较女性的服装。另外香港推介那天,我穿的红色套装则是新一季的Gorgio Armani,Armani对我来说非常合适。”
第52节:李小琳(2)
对Armani这个品牌的共同喜爱,让我在瞬间产生了一种共鸣。言语间对我的特别称赞,又多少让我有些意外。也许,这就是李小琳说话的特殊方式。 采访时,我们还谈到了她的母校清华。这时,李小琳沉稳的声音中透露出了些许的骄傲。 “在一般人的心中,最好的学校就是北大和清华。”说到此处,她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疏忽,连忙又笑着补充,“当然人大也非常好。” 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乐了。我猜想,在这个采访之前,并不仅仅是我,估计李小琳也同样做了许多功课。如果她不知道我曾经在人大就读,又为什么一定要表现出对人大的友好呢? 当你的采访对象频频向你表示善意时,问出那些敏感的问题并不容易,但是,我始终没有忘记,我的节目不是中电国际的公关工具。 于是,我把话题引向了电力改革的利弊,电荒出现的原因。似乎是早有防范,有备而来,任凭我怎样追问、跟进,李小琳总是不慌不忙、滴水不漏地打着太极拳。 过去一小时的谈话中,看得出李小琳非常自信。我想,我不如简单明了地提出大家的疑问,她一定会有为自己说话的欲望。 接下来的采访果真如此。 “你认为是什么原因让你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呢?” “我想更多是源于我不懈的努力。” “有家庭的因素吗?” “家庭因素对于一个人来讲是双方面的,可能有好的,也可能要付出,毕竟父亲太闪亮,所以无形中你得到更多的是压力。” 我继续问:“可我相信你一定听别人说过,说你今天能够做到这家公司的CEO,是因为你有这样一位父亲?” 李小琳不愠不火,脸上始终挂着礼貌的微笑:“我想,一个人出生在比较好的家庭,如果没有自己的努力,只有父辈的影响,即使给你了这个位置,你也是扶不起的阿斗!”
第53节:年轻老头——曹景行(1)
连载(二十八)年轻老头——曹景行 说曹先生是老头儿,大概没人会提出异议。毕竟,他有花白的头发,略显凸起的“高贵肚”,还有在黄山脚下修理地球的上山下乡的经历。这一切都足以让人信服,曹先生的身上刻满了岁月的印迹。 然而在我看来,再老的年龄也掩饰不住曹先生年轻的心。谁让他带着我们在北京泡吧、深夜不归,面对我们没大没小的隐私性问题,诸如有过几个女朋友,师母是不是第一个,他又总是毫无怨言、欣然招供呢? 尤其是2005年夏天的湖南之行,更让我对曹先生的绝不落伍有了新的认识。 八月,我和曹先生一起到长沙拜访广告客户。周一下午,我刚一下飞机,就看到已经从上海先行抵达的曹先生坐在咖啡厅里,手中一如既往地抱着一摞当天的报纸杂志。当时我就想,机场里怎么没有复印机呢?这不是让“影帝”曹先生毫无用武之地吗? 还没等我开口问候,曹先生便急切地问我:“这个周五你想不想去现场看看超级女声?” 我吓了一跳,怎么也无法想象年过半百、正宗学院派的资深评论员曹景行先生居然会像少男少女一般成为超女的粉丝。 是我听错了?还是曹先生在开玩笑?又或者是曹先生返老还童了?我疑惑不解地试探了一下:“你想去看啊?” 曹先生严肃认真地点点头,仿佛他和我讨论的不是引发全民娱乐风潮的超级女声,而是陈水扁的台独倾向。
第54节:年轻老头——曹景行(2)
曹先生的美妙建议自然得到了我的全力响应。周五晚上,我们准时来到超女的演播大厅。比赛还没开始,玉米、笔迷和凉粉们早已依次就座,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和尖叫声。被稚嫩狂热的面孔包围着,我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对于这个地方,我实在是有些太老了。转身看看白发苍苍的曹先生,身处其中,却泰然自若,仿佛产生“代沟”的是我这个小字辈,而不是他这位老先生。而且,他还拿出了随时随地带在身上的数码相机,对着四面八方一通狂照。 很快,曹先生的角色便从照相转为被照。单反的、傻瓜的、还有手机等各式各样的照相机全都对着他拍个不停。也难怪,曹先生一直有粉丝无数,只要他现身湖南的名胜古迹,总会被热心观众(多半是女观众)围得水泄不通。更何况在超女的演播厅里,密密麻麻的一千多人中,清一色的黑头发、黄头发和红头发,只有一头银发夹杂其中,曹先生怎么能不吸引众人的眼球、又怎么能不消耗那么多相机的电池呢! 公平坦白地说,曹先生并不算是粉丝,因为他一没发短信投票,二没因为哪位超女和别人争得面红耳赤。在长沙,他只是不止一次地说,他其实是想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个电视节目会如此火爆。说这些话时,曹先生正襟危坐,表情像极了他在《时事开讲》里对嘉耀说,为什么“319枪击案”会在台湾发生。 无论如何,跑到现场观看超女的老头儿并不多见,曹先生若非独一无二,也一定可以称得上稀有罕见。 但愿在未来的日子里,曹先生能够继续带领我们泡吧喝酒,做个越来越年轻的老头儿。
第55节:一对活宝——梁冬、嘉耀(1)
连载(二十九)一对活宝——梁冬、嘉耀 梁冬和嘉耀是凤凰的一对活宝。 两人都来自广州,中学是同学,大学睡一个宿舍,毕了业又在凤凰共事。同一片屋檐下,生活了十几年,连同事都替他们俩担心,会不会因此而产生“审美疲劳”。 在屏幕上,梁冬超级耍宝,喋喋不休,嘉耀则老成持重,少言寡语。在屏幕下,其实两人都一样地有些话痨,而且说话的语气惊人地相似。只要他俩在,但凡想插句话,定是要拿出见缝插针的本领。 因为两人知根知底,所以,他们常常互揭老底。 鉴于来自大陆的主持人都没去过台湾,2004年,爱凤凰胜过爱自己的嘉耀热心地给老板和院长写了份报告,大意是作为沟通两岸三地华人的桥梁,凤凰却有许多主持人从未登陆宝岛台湾,如不能身临其境现场感受,实在是有负“桥梁”的盛名。 大概觉得嘉耀言之有理,老板和院长居然很快批示,照此办理。 6月,以传媒交流的名义,我们终于成行了。然而,七个人的旅行团中,却唯独了少了为我们跑前跑后张罗此事的嘉耀。或许是在电视上批判台独过于猛烈了,台湾居然拒绝发给嘉耀进入宝岛的通行证。 一路上,我们玩得兴高采烈时,总不忘朝着香港的方向,说一声感谢嘉耀。只有梁冬梁同学,趁此机会在嘉耀的伤口上无情地撒盐。 刚到凤凰,梁同学就警告我,做主持人可没那么容易。例证之一是,一次,他回广州过周末,顺便到唱片店去淘一些CD。正当他抱了一摞唱片准备结帐时,突然听到背后有人说:“怎么梁冬也买盗版碟啊?”顿时,梁同学冷汗横流,丢下唱片,仓惶而逃。
第56节:一对活宝——梁冬、嘉耀(2)
例证之二是,初到凤凰的梁同学,年轻的心灵也曾经倍受摧残。他不仅获得了梁继光的别名(取堵枪眼之意,无论什么节目缺主持人,必是梁同学挺身而出牺牲自己),还明明对体育不感冒,却被硬生生地拉去做体育新闻。 一天,面对几千万电视观众,梁同学用他那全中国主持人中最不标准的普通话(方言主持人除外),将“女子杯世界足球赛”一字一字、朗朗地了念了出来。同事听到后,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指的是“世界杯女子足球赛”。走出演播室,梁同学居然对此毫无察觉,直到同事委婉指出,梁同学才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内心尴尬万分),随口说:“这没什么啦,我以前还曾经把卖火柴的小女孩念成过卖女孩的小火柴呢!” 梁冬和嘉耀虽有不少相似之处,但偶尔,他们的表现也会南辕北辙。 2005年夏天,超级女声的热潮席卷了中国大地。当我和曹先生去现场观看超女的消息见诸报端后,刚刚升任资讯台副台长的嘉耀竟千里迢迢从香港打来长途,并在我的语音信箱里痛心疾首、语重心长地留言,大意是,子墨你作为一个知识女性,作为一个严肃的专题节目主持人,怎么能去追捧超级女声呢?这实在是和你的形象太不相符了! 我是知识女性,可我也是人啊!我想,这就是嘉耀吧,连开玩笑都一本正经! 其实,梁冬毅然决然地另谋高就,担任管理职务,是早有苗头的。那年在台湾,大家去逛诚品书店。蓓蓓姐抱回了几本讲述养生之道的书,我则收罗了一大堆关于西藏的书。当我们发现梁冬如获至宝地用他那胖墩墩、肉乎乎的小手,捧着的居然是厚厚几大本管理学专著时,大家立刻面面相觑,那表情分明是想伸手摸摸梁冬的额头,说一句:梁同学,你没事吧? 如今,梁冬贵为梁总,嘉耀贵为董台,对于这对活宝来说,我想升官发财倒是其次,关键是,从此,他们终于可以因距离而产生美了。
第57节:名字(1)
连载(三十)名字 念小学时,我喜欢这样介绍自己:“我是曾子墨,曾子的曾,孔子的子,墨子的墨。”虽然年纪小,说起春秋战国的这三个“子”,我的口气却不小,因为我知道,爸妈给我的名字足够让我有底气。不然,从小到大,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对它感兴趣! 到了美国,很多中国同学都用了英文名,我却一直用着汉语拼音,Zimo。好在这四个字母发音简单,美国人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地就可以叫出来,根本不用像说绕口令一般,和舌头较什么劲。 但我得到现在这个名字时,却已经六岁多了。之前,我用的是单名“虹”。 那时,我姐叫曾东,我哥叫曾方,我们三个合起来就是“东方虹”。 每次,收音机里响起“东方红太阳升”的熟悉旋律,我都会用稚嫩的声音,半是自豪、半是炫耀地对小朋友说,“看,又放我们家名字的音乐了!” 可是,同样的音乐,同样的名字,对爸妈提起,他们却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明明是他们的杰作,但响亮而又时髦的这三个名字,爸妈似乎并没放在心上。 这是因为什么,年幼的我并不懂得,也从未想去问过。 直到1979年夏天,一天,爸妈把我们三人叫到一起,说要为我们改名字。我姐和我哥改回“子犁”、“子剑”,我的新名字则叫做“子墨”。 故事是这样的: 1961年夏天,在我姐出生前夕,爸妈观看了北京人艺的话剧《胆剑篇》。剧中讲述的是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故事。
第58节:名字(2)
《胆剑篇》中,勾践重归故土时,一个名为苦成老人的庶民向他报告,说自己的儿媳刚刚生下一对双胞胎,恳请越王为婴儿命名。勾践当即赐名:“一个叫子犁,一个叫子剑!” 我爸妈那一代年轻的知识分子深受感染。他们立即提笔,给时任北京人艺院长的曹禺先生写了一封长信,说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无论男女,老大就叫“子犁”,老二就叫“子剑”。 很快,爸妈收到了曹禺的亲笔信,说他衷心祝福就要出生的子犁和未来的子剑健康成长。随信,曹禺还附上了北京人艺剧场里位置最好的两张票,请爸妈再去看一遍《胆剑篇》。 1961年年底,我姐来到人世。两年后,我哥也出生了。然而,“子犁”和“子剑”的名字却只伴随了他们几年的时间,因为,1966年的初夏时节,“文革”浩劫降临了。 那时,我妈在人大中文系教书。红卫兵来抄家时,曹禺的来信成为了罪证。第二天,校园里就贴出大字报,题目是《曹赵呼唤,反攻大陆》。红卫兵说,那封信是我妈和曹禺梦想跑到台湾的蒋介石集团能够卧薪尝胆,反攻大陆! 被打成里通外国的特务后,我妈的身心倍受摧残。爸妈不得不违心地更改了户口。 文革劫难,“东方虹”的名字陪伴我家度过了十几年。直到恶梦醒来,拖到1979年,平反政策终于落实到了我们家。于是,我们这个五口之家的“百事待举”也从恢复原名开始了。而我,更是有幸得到了子墨这个新名字。 爸妈说,“子犁”和“子剑”都是物质文明的标记,而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必定还要有精神文化。所以,“子墨”,取文房四宝之“墨”,“曾子墨”,则取春秋战国之曾子、孔子、墨子,这样的名字,应该能够标举我们的精神文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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